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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HP早已相爱9.27更新完结 (管理人公告:本文抄袭,停尸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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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4 20:55: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版主说明:经举报,《早已相爱》一文抄袭黑色发条橙的《中毒》。核查确实存在高重复率现象,文章转移至档案馆,永久禁言。
(不是说你把人家的好几段写成了大纲就不算抄了好么...作者没有请你帮她写大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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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看月亮,或圆或缺的月亮,嵌在幽蓝的天空上,散发着或柔和或清冷的光芒,觉得就像画一样。如果让赫敏形容,肯定会找到更好的形容词,因为她看过很多文学方面的书籍。
有的时候,我觉得我和赫敏就像两个极端,无论何时,她心里都存着希望,可是我却看不到未来,只是坚守着,坚守着生活。
后来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我和赫敏说了这话。赫敏想了半天说,“哈利,每个人都有想要的东西,只是有的时候你不敢去要而已。”
那一晚,我回到寝室爬上床后却没有睡意。尽管不愿承认,但赫敏的话就像切割咒一样狠狠在心上划下一道伤口。过去的种种,一幕幕闪现,从我踏进霍格沃茨那天开始,我就只是站在那里,接受别人给与的种种,或痛苦、或快乐、或寂寞、或坚强,被人被事推着向前走。可是梦想——如果杀死伏地魔也算是梦想的话,那我不知道在他死了已经几个月后的现在,我新的梦想又是什么,或是从根本上说,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再继续做梦的权利。

又是一个月亮很圆的夜晚,我一个人披着隐形斗篷走在去占星塔的路上。今晚的月色很好,是我喜欢的那种鹅黄色,但我却无心欣赏,因为我的心情极度糟糕。
在几个小时前刚刚结束的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中,我因为在决定胜负的最后关头有一刹那的分心,而让金探子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被对方的找球手抢先抓住,继而输掉了我在霍格沃茨最后一年的魁地奇比赛。
梅林作证,并不是因为输掉了比赛才让我的心情如此糟糕。侥幸在战争中活下来的我早已不再过分执着于一场球赛的胜负。相较于捉住那个总是扑腾着透明翅膀的小东西,我更喜欢在广阔天空下御风飞翔的感觉,那会让我记起曾经的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德拉克氠尔福——斯莱特林的队长和找球手,才是害得我在比赛中分心和此刻心情极度恶劣的罪魁祸首
还记得手指即将碰触到金探子的翅膀时,我无意中瞥了和我并肩飞行的德拉克一眼——梅林啊,那是怎样一副图画!
夕阳为所有的颜色都镀上了一层金红,包括耀目的铂金色,几乎透明的肌肤色,以及原本冷冽的灰蓝色双眼,它们都因为那层金红显得柔软又温暖,暖洋洋流淌着令人舒适的光彩。
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而这也是我今晚又一次违反校规的理由。我想,我需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好好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想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一瞬间的悸动。而占星塔无疑是一个合适的地方。

金发男孩仰头看向星空,夜晚的清风将平日里总是梳得整齐的发丝吹拂得有些凌乱。闪烁不定的星光把他灰蓝色的眸子照映得愈发美丽。细致脸孔被月光涂抹上一层淡淡的银,令人不可思议地精致美丽。
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占星塔遇见德拉克。
也许是今晚的月光过于温柔缠绵,我竟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仿佛被下了夺魂咒,轻轻扯下了身上的隐形斗篷。
“马尔福?”
被打扰的人猛然回头,看到我后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惊讶。
“波特?”
“据我所知,斯内普教授允许你们今晚大肆庆祝,你不和你的朋友们一起狂欢,一个人跑来这里做什么?”
“哦,被布雷斯他们灌了好几杯威士忌,头有些沉,就过来这里吹吹风。”
“你喝威士忌,还好几杯?”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德拉克居然还能神奇地站在这里吹风,要知道那可是最烈的酒,只一点点就足以让我睡上大半天。
德拉克好笑地掀起了半边眉毛,“那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说波特,你该不会是没喝过威士忌吧?”
“当然喝过。”虽然眼前没有镜子,但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只不过……”我小声嘟囔,并下意识地用手抓了抓头发,“那经历并不值得让人回味罢了。”
德拉克了然地点了点头,“宿醉头痛的感觉的确不太好。”
在以后的岁月里,我曾不止一次和德拉克说过,一定是那晚洒在我们身上的月光被人施了魔法,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会那样心平气和地说话,就像是两个相互关心的老朋友。而每一次德拉克都会笑着搂住我,被施了魔法的月光召唤出我们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那你呢,波特,你来这里做什么?”德拉克假笑,“如果我没记错,现在可是过了宵禁时间。让我想想,格兰芬多应该为你违反校规被扣几分呢?”
我哼了一声,“马尔福,指责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
“哦,波特先生,我想我不得不提醒你,我可是学生会主席。”马尔福慢条斯理抚平校袍上的褶皱,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而学生会主席是有特权的。”
暗暗磨牙,这个该死的雪貂。可是……我叹了口气,“好吧马尔福,我要怎样做才能不被扣分?”
说实话,我并不在意失去那几分,我在意的赫敏。如果让她知道我今晚在宵禁之后还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闲晃,她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逼问我原因。我不愿隐瞒和欺骗我最好的朋友,可我也不想在自己还没有彻底想清楚之前就坦白自己莫明其妙的心事,那会让我尴尬和困惑。
“过来。”德拉克蓦地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我幻听了,竟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温柔。
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过去,站在离德拉克两步远的距离,“干嘛?”
德拉克抓住我的胳膊突然用力将我扯进他怀里,贴合的温度在这初秋的夜里让我不由得一震,“马尔福你疯了?”
压下我的挣扎,德拉克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送我回寝室,波特。”
我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马尔福,你是女孩儿吗,还需要我当护花使者?”
德拉克低低地笑了,双手无赖地搂住我的腰,“波特,告诉你个秘密,如果今晚没遇到你,我就打算在这睡下了。嗯……说实话,我真的是有些喝多了。”
好吧,我闭上眼睛,心里不断说服自己。就算是为了那些分数,为了明天不用面对赫敏犀利的逼问,为了……我睁开眼睛,叹了口气,召来隐形斗篷,罩在了自己和德拉克的身上。

走到半路时,德拉克的酒劲反了上来,只觉压在肩上的身子越来越沉,害得我脚步也有些踉跄——德拉克看起来精瘦,却颇有些重量。半扶半抱到了寝室门口,哄着德拉克说出通关密语,进门,扶他躺下。我坐在床边缓了口气,拎起隐形衣打算起身,手腕却被一把扣住,“别走。”
我一怔,目光落到德拉克已经睁开的眼睛上,那里仿佛有火焰在安静的燃烧。我回过神,想起以前姨夫曾经喝醉时的模样,那样的经历告诉我,对于醉酒的人,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就无条件的顺着他。我无意义地安抚,“我不走。”
而回应这句话的,是手腕上突然被施加的力量,他用力一扯,我向着床的方向倾斜,转瞬间,已经被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在颈侧吞吐,鼻间漫过一股酒气,我和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服互相敲击着。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里,月光下,德拉克俊美得犹如暗夜精灵。
现在这个很俊美的男人压在我身上,却是不太妙的处境,因为我能感觉出两个人都有点失控,听着心跳就知道了。
然后就是带着极强侵略性质的吻,德拉克的舌尖几乎是粗暴地挤进我的嘴里不停地翻滚搅动。而当我反应过来,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衣衫半解、近于赤裸,所有可以反抗的关节尽被压制——直到这一刻我才悲哀地发现,一旦没有了魔杖,我在德拉克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痛,被撕裂的痛,痛得超乎想象,泪流了出来,并不是因为难以忍受,而是在被进入的刹那,我突然醒悟为什么会感觉到圆满——我,想真正拥有这个人,德拉克氠尔福,像月亮一样高高挂在天上的斯莱特林王子。
柔和的月光变得刺目,我不得不闭了眼睛。温暖的唇在眼帘上来回摩挲,轻轻地吻着,“别哭,哈利……别哭。”声音很小,却奇异地安抚了我。身体依旧很痛,却有股火热慢慢升起。
在高潮后的疲倦淹没我之前,我迷迷糊糊的想,明天就和他说吧,即使被拒绝,也当作生命中的一段经历,一次成长。而德拉克紧扣在我腰间的手让我看到一丝希望,或许,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第二天,叫醒我们的是卢修斯的怒吼,身旁还站着斯内普教授……哦,现在已经是斯内普校长了。
校长先生的目光扫过我,直视他的教子,“十分钟后,到我的办公室,波特先生一起。”
然后,两个人甩门离开。
我和德拉克互看了一眼,别开了目光,地上凌乱的衣物、房间里残存的味道、昨夜在彼此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在这个明亮的清晨里,醒目而刺眼。
我们两个都有话要讲,可是没有时间。
等我从浴室出来,德拉克已经收拾整齐了——我想他大概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看到我,德拉克走过来,帮我抹平衣领上的褶皱,又重新系好了领带,直视我的眼睛,“哈利,一会儿不管父亲和教父问什么,你都不要说话。”
我看着他的眼睛,冷静、理智、戒备——在我面前的是我之前六年来从未见过的马尔福。

“我会负责。”这是德拉克进了校长室后的第一句话,抢在卢修斯和斯内普之前开口。我站在他身后,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却听到他话是的坚决。
我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握紧。负责,原来昨夜的一切在德拉克眼里只是一个需要承担后果的错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看到卢修斯的嘴张张合合,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可德拉克的话却像鼓槌一样敲击着我的耳膜。
“不管是醉还是清醒,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不关哈利的事,是我强迫他的。”
“我是一个马尔福,而一个马尔福永远不会推卸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我坚持,无论如何,我都会对哈利负责。”
我垂着头,目光所及,是我的脚尖到德拉克脚跟之间的距离,1.5英尺,一步之遥,对我来说却是难以逾越的沟壑。我知道,昨夜那点渺茫的希望,都已经被德拉克的话击得粉碎。
“波特先生,你也说说自己的想法。”一直保持沉默的斯内普终于开口,却是问我。
我抬起头,看见德拉克转过来的脸上带着焦虑;而对面卢修斯锐利的眼神,似乎看透了我昨夜的那点窃喜。
我想说,昨晚德拉克虽然醉了,但我是清醒的。
我想说,其实是我自己愿意的。
我想说,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是……心里同时还有一个声音在轻轻蛊惑着——哈利,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披着被迫的外衣躲在德拉克的责任下,这样就能留在他身边了。
深吸一口气,我目不转睛注视着德拉克,轻声问道:“你确定要负责?”
“是。”坚定的语气,却让我心口一缩。
“既然你坚持,那……”竭力忽视心底的愧疚,我别开目光,不敢再看德拉克的眼睛,“我无所谓。”
德拉克愣怔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回头重新面对他的父亲,“我要负责。”
卢修斯久久凝视着他,脸上的表情先是愤怒,再是失望,然后是无奈……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儿子,希望你不要后悔。”
“……抱歉,父亲。”我看不到德拉克此刻脸上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些沉重。
卢修斯哼了一声,转过身,不再看我们。
德拉克走到我身旁,拉起我垂在身侧的手,握住。他的手里满是汗水,而我的,冰凉。

8.12日更新
出了校长室,我想将手抽出来,德拉克使劲握住,“哈利,这事他们迟早要知道,光明正大总比偷偷摸摸要强。更何况……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虽然没有毕业,但我和德拉克都已经年满十七岁了,所以这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听罗恩说过,在巫师世界同性婚姻同样受到法律保护,并且还有一种魔药可以让魔力强大的男巫怀孕产子。可是,波特和马尔福,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救世主和前食死徒……我苦笑,这将会在魔法世界掀起多大的波澜?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我被德拉克拽回了他的寝室,要不了到天黑,我想霍格沃茨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我无措地站在屋子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德拉克看起来也有些烦躁,脱了外套,解开领带随手扔到沙发上,然后一声不响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开始翻找东西。
我的目光从他的后背移向他身旁的四柱大床,柔软高档的丝质床单上,有几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哈利,”德拉克走到我身边,“脱衣服。”他晃了晃手里的药膏,“你的伤口需要上药。”
我低下头,“我没受伤。”
“……我不是瞎子。”片刻沉默后,德拉克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眼光看着他,小半是愤怒,大半却是无奈,“哈利,别这么倔强,我们两个都会好过一点。”
我别开目光,手却开始脱衣服,而且动作非常迅速。
如果我是你的责任,那么至少,我可以不成为一个负担。
我趴到床上,德拉克沾着药膏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我反射性的颤了一下。
德拉克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我弄疼你了?”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反应吓着他了,以后做爱时,即使再急迫,他都会强忍着,做好润滑,再没让我感觉到疼痛。
德拉克,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上完了药,被强扣在床上休息。本以为会睡不着,但看着德拉克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剪影,看着看着竟然就睡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傍晚时分,阳光暖暖地照了进来。屋里没人,德拉克不知道去了哪里。穿上衣服,我环视这个改变了很多东西的屋子,开门离开。而离开的时候过于狼狈,以至于我忘了披上隐形斗篷。
学生会主席的寝室到格兰芬多塔楼之间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一路上,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在谈论我和德拉克之间的事。而他们看我的眼神和毫不顾忌的窃窃私语让我想起了四年级时我莫名其妙成为三强争霸赛勇士那件事。现在的情形几乎是当初的翻版,只不过这次陪我一起处在风暴中心的还有德拉克。
傍晚的风吹过来,后背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原本还热闹的公共休息室在我出现后一瞬间就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罗恩和赫敏,两边都沉默地站着,直到我转开了目光。赫敏走过来将我轻轻搂住,耳畔传来一句话,“该死的马尔福。”赫敏教养很好,一向都不喜欢骂人。我的嗓子发紧。这时罗恩揉着我的头发,“哈利,以后马尔福那混蛋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替你揍他。”
后来他们说,那天下午,德拉克利用自己学生会主席的身召集了四个学院的级长,“哈利以后是我的人。你们回去后告诉自己学院的同学,如果有谁胆敢欺负他,我以马尔福的姓氏发誓,一定会要他好看。”
在所有人的静默中,赫敏拽住想扑上去的罗恩,凉凉开口,“就怕你这个混蛋连累他。”
不管怎样,反正从那之后我和德拉克的关系算是被确认了下来。
虽然有了这层关系,但我和德拉克的生活并没有太多变化。我们有各自的朋友圈,只是偶尔我们会一起去图书馆做作业,周末的时候一同去霍格莫德的酒吧喝上两杯黄油啤酒。
在我看来,我们就像是凑在一起的伴儿,只是这关系里带了欲望。

再一次的做爱是在一周后。
我趴在德拉克的床上,德拉克给我的伤口抹着药。而所谓的伤口已经在三天后感觉不到疼痛,这大概就是无论你怎么痛着,总会过去的意思。
伤口虽然不痛,但德拉克的动作依旧很轻柔,慢慢的旋转,本有些微凉的药膏就会温热的涂满一层,只是那一天,手指没有抽出来,反倒带了一点力度的按压。我不安地动了动,德拉克的声音有些沙哑,“哈利,我想要。”
我们由这样一个行为开始了这段关系,那么在这段将持续的关系里必然饱含着这种行为,顺理成章,现在说拒绝,没有任何意义。我闭上眼睛,伸手搂住压下来的身体。
不管心里如何纠结,这种行为仍能带给我快乐,抛却了最初的尴尬,是赤裸裸的快感,仿佛身体和思想都不是你的,只能随着他沉沦。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即使无关爱情,依然有很多男女沉迷于此。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渴望这样的行为,那些身体的缠绵是我和德拉克之间最近的距离。这种近距离的诱惑让我宁愿忍受在高潮来临时,用尽所有的意志,含住那个名字的悲凉。唇上伤痕累累,即使轻轻厮磨也带着刺痛,德拉克总会用手指轻抚,“我施了隔音咒,没有人能听得到。”我只能默默地摇头。
后来德拉克会在那一刻送上肩膀,我含着,不敢深咬,不想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德拉克并不在乎,在意的人是我,怕享受这样的关爱久了,忘记自己只是他的一个责任;甚至不敢停留整夜,怕那种气息静静的浸润。德拉克不会对此说什么,他会陪我一齐起床,帮我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然后轻搂下我的肩膀,“走吧。”。
霍格沃茨的夜很安静,我一个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让夜风吹干最后一丝火热。
8.29日更新
日子这样恍惚过了半年。
有一天,我和赫敏去看海格,在回来的路上,她问我,“哈利,你喜欢马尔福吧?”
我看着她的侧脸,停下脚步,无言。
赫敏转过身,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哈利,能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人不容易,既然找到了就要努力争取。别介意它是怎样开始的,就像把一粒种子埋入土壤,只要细心呵护,总有一天,它会开花的。”
我那天和赫敏分开后在黑湖边坐了一个下午。
第二天变形课,我走进教室后看到德拉克旁边的位置上还空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他跟前,“我能坐这里吗?”
德拉克看起来有点惊讶,他眨了好几下眼睛,“哦……当然哈利,你当然可以坐这里。”
我坐下,朝着赫敏和罗恩的方向看过去,罗恩张大的嘴巴可以塞进去一枚鸡蛋,而赫敏脸上全是赞许的笑容。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肢体交缠,德拉克的动作凶猛而钢硬,每一次的进入似乎都要顶入到底,紧箍在我腰间的双手却又昭示着不容逃避的决心。格外热情的举动终于逼得我忍不住开口求饶,“德拉克。”
得到的回答是一次更深更猛地冲击,腰身被迫弓起,消减着冲力,又被瞬间压下,承受更多的火热。
身体从搂在德拉克脖颈上的双手到被迫悬空的腰到被固定在他腰侧的双腿都在细细颤抖着,这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感觉让我仿佛游走于地狱和天堂。
沉沦得近似罪恶。
等我醒来时,月光已经静静照在窗前,洒了满地。寂静的夜晚,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德拉克的手依旧搭在我腰上,轻轻地。我慢慢挪开,坐起身。德拉克醒了,“几点钟?”
“大概十二点吧。”
德拉克似乎叹息了一声,却翻坐起身,开始帮我穿衣服。
我低头看着系纽扣的手,“我可以自己来。”
他仿佛没听到,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抚平衣领,回身又去衣柜里拿出一件斗篷披在我身上。
我有点不知所措,“这……”
“霍格沃茨的冬天冷得要命,我可不想你冻感冒了再传染给我。”我想这大概是所谓贵族的传统,用尖酸刻薄的讽刺来表达自己的关心。
我深深看了德拉克一眼,然后开门离开。
那个夜晚没有风,不冷。
第二天早晨,我才发现那是一件崭新的斗篷,而且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晚饭后,我将斗篷仔细折叠好了,给德拉克送去。德拉克正在写魔药学报告,连眼皮都没抬,“你留着吧。”
“这是新的呢,而且看起来好像很贵的样子。”
他瞟了我一眼,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我留着干嘛呀,我衣柜里的斗篷多得数不过来,而且我又不会蠢到半夜爬起来吹冷风自己找罪受。”
我默然,终于明白这是一件专门为我准备的斗篷。
我沉默,德拉克也没有再说话,依旧埋首课本和魔药学论文。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打扰德拉克学习。他和我不一样,我对未来并没有什么规划,而他毕业后打算进魔法部,自然需要一份抢眼的成绩单。
“我……我该走了。”我轻轻摩挲着手上柔软的布料,“斗篷很舒服、很暖和,嗯……谢谢。”
德拉克抬头看我,“哈利,对人说谢谢要有诚意。”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红了脸。
那晚,倦极而眠,模糊听见德拉克的笑声,“哈利,我喜欢你主动。”
那晚,夜不归寝。

其实之后的相处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我的心里却有了更多的期待和渴望,我想要得到德拉克的喜欢。
我知道想要和得到中间还有个做到,可是我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讨德拉克的欢心。
我把自己的烦恼说给赫敏听,赫敏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相信我哈利,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多花点时间陪在他身边就好。”
我听从了赫敏的建议,每天晚饭后都会抱着一大堆做业跑到德拉克的寝室,占据他大半的书桌,有时还会因为写不出论文而将课本和羊皮纸扔得到处都是。然后德拉克就会好脾气地拿着他的课堂笔记坐到我身旁,耐心地给我讲解,直到我写出一份至少能拿到E的论文。
没有事情的时候,如果天气好,我们会去魁地奇球场飞上两圈儿或是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闲晃;如果天气不好,我们会窝在他温暖舒适的寝室里一边看书一边吃着纳西莎邮寄过来的点心和糖果。
偶尔会在德拉克那里呆一整夜,但大多时还是会离开,只是有了斗篷,那个冬天的寒夜不会太冷。
春天来的时候,在一次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结束后,双方队员拿我和德拉克开了个玩笑。德拉克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却没说什么。从此我和德拉克的关系在霍格沃茨不再是一个禁忌的话题。
那些日子,忙碌而带着模糊的快乐,就像做梦一样。有时觉得,如果你不把自己看得很凄凉,很多事情就没有那么糟糕。

时间不紧不慢却永不停滞地向前走着,终于到了要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了。
毕业的前一天傍晚,我和赫敏在黑湖边散步。赫敏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不舍地叹了口气,“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真是不舍得。”
我看着湖水中微微晃动的城堡倒影,心里也凭添了一丝惆怅,“是啊。”
“毕业后罗恩想继续打魁地奇,他已经签下了法国一支很著名的球队;我要去德姆斯特朗学院进修,你呢哈利,有什么打算?”
“我还没想好。”我低下头轻踢着脚边的石子,“说实在的,赫敏,我真希望能一直留在霍格沃茨读书而不用毕业,那样就不会和你还有罗恩天各一方了。”
“哦,亲爱的哈利,我想对于一个巫师来说,只要他的魔力还在,天涯海角的距离也不过是一把飞路粉和一次幻影移形。”
“我当然没忘记我是一个巫师,但是赫敏,那是两回事。”
“相信我哈利,”赫敏笑着踮起脚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样的分别只会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友情。”
眼前的女孩儿是那样聪慧和美好,就像一束阳光温暖着我的生命。如果说德拉克是我的挚爱,那她就是至亲。
而现在,这个至亲的人却突然敛去了脸上的笑容。
“怎么了?”
“哈利,”赫敏一脸严肃,“有件事我要问你,你必须说实话。”
“我保证。”
赫敏点了点头,然后靠着一棵大树的树干坐下,并示意我坐到她身旁。“那么哈利,你预备在毕业后和德拉克怎么办呢?”
我顿时无措起来,低下头,不敢看赫敏的眼睛。
赫敏叹息,“哈利,我不是在逼你做决定,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再这么逃避下去。你知道的,那对于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没有任何帮助。”
我默然。
赫敏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哈利,喜欢他,就告诉他吧!”
傍晚的风阵阵吹拂,很凉爽,可我的手心里却满是汗水。
半晌,我终于抬起头,“我不敢。”
赫敏叹了口气,搂住我的肩膀,“哈利,爱是需要勇气的,不说出来,就永远不能相爱。”
“他要是……”不爱我呢?
“那就结束这一切。”
我俩对视半晌,我说,“这是你期望的结果吗?”我知道赫敏其实并不喜欢马尔福。
赫敏轻轻摇了摇头,“不,哈利,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不理会我的惊讶,赫敏拉着我站起来,“去吧,哈利,别这么悲观,你可是勇敢的格兰芬多。”
我回头时,赫敏还站在那里,对我挥挥手,渐渐隐在暮色中。

我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慢慢地走着,却觉得心脏比追逐金探子时跳得还要快。我扶着通往德拉克宿舍的楼梯栏杆,竭力平稳着呼吸,心里和自己说,“哈利,你一定要平静下来。”
我深深呼吸,走向未知的门。
门微微开着,透着一丝光亮,我蹑手蹑脚走过去,靠在门边。
“德拉克。”是布雷斯丠比尼的声音,声音有点含糊,我想起德拉克房间里那些好吃的糖果和点心,“你们家的家养小精灵真是太棒了。”
“嗯。”漫不经心的声音,我想象他看着布雷斯吃东西时翻白眼的样子。
“你对咱们的小救世主还真是不错。”布雷斯拍了拍手,大概是吃完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能忍受波特这么长时间还真挺让人佩服的,那可不是一个会讨人欢心的人。”
屋里没有声音,我想那时间应该是两人各倒了一杯红茶。
德拉克的声音响起,“不就是个伴儿,再说哈利长得不错,也好相处,比你那未婚妻强多了。”
布雷斯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潘西可没有杀死黑魔王的本事。”
一道低沉的笑声敲击着我的耳膜,那其中是毫不掩饰的傲慢和得意,“布雷斯,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救世主在自己的身下颤抖。”
原来,我不只是你的责任,还是你用来炫耀的资本。
我低下头,看着灰白相间的花岗岩地面,楼道墙壁上的火把发出的光芒将我的影子撕裂成几个,向着不同的方向倒去。
我转身离开,不再蹑手蹑脚,却依旧悄无声息。
那个晚上,我觉得霍格沃茨出奇的安静,我一路走着,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慢慢的走,去湖边,赫敏还在那里等我。

9.15更新
“教授,我喜欢你。”
我停下脚步,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看到赫敏和斯内普教授……哦不,是斯内普校长面对面站着。
暮色中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听得到赫敏有些颤抖但却无比坚定的声音,“我曾经考虑了很久,想要不要和您说,问您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赫敏叹息,停顿了一下,“教授,不是想增加您的困扰,只是想说出来,就不再心存遗憾,站在您面前的就还是赫敏耠格兰杰。”
“困扰?”良久,我才听到斯内普的声音,轻蔑的、讽刺的,一如既往,“格兰杰小姐,是什么让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方才无比愚蠢的话语而受到困扰?”
我和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擦肩而过,半分目光都没落到他身上——我眼中只有赫敏落寞悲伤的身影。
赫敏看到我,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这很可笑是不是?”
我叹了口气,终于明白赫敏为什么拒绝魔法部的邀请而要去德姆斯特朗进修了,她想回霍格沃茨当教授,想留在斯内普身边。
“不,这一点都不可笑。”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是……”赫敏的眼泪流了下来,“哈利,我真的很难过。”
“他是油腻腻的老蝙蝠。”我安慰她。
“哈利,你别安慰我,我知道斯内普教授好在哪里,你更清楚,不然也不会表现得这么平静。”
我没办法否认赫敏的话,只能帮她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对了哈利,你那边怎么样,德拉科怎么说?”
我看着她眼中的关切,轻声,“德拉科……他不在。”我不得不对赫敏说谎,她目前的状态已经很糟糕了,我不能让她再为我的事忧心。
赫敏摇了摇头,拍拍我的肩膀,“那就明天再说吧,那家伙错过多好的一个机会。”
“嗯。”我用力点头,可我知道,我没机会说了,我已经知道了德拉科的答案,我不能再增添他的负担。
第二天早晨,我在学校门口为赫敏和罗恩送行。做为即将卸任的学生会主席,德拉科必须要等到所有毕业的学生全部离校后才能离开,我得陪着他。
罗恩搂着我的肩膀,“兄弟,如果那只雪貂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赫敏拉着我的手轻轻摇晃,“哈利,记住,你是勇敢的格兰芬多。”
我点了点头,然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最好的两个朋友轻轻拥抱,然后分开,互道珍重。
罗恩和赫敏都是非常聪明的人,他们懂得既然无法继续相爱那就干脆放手,给对方,也给自己留有余地和重获幸福的机会。
我回头看向正送朋友们上火车的德拉科,暗暗叹了口气,可是哈利波特却从来都不是一个聪明人。

离开霍格沃茨后,我并没有住进马尔福庄园,虽然德拉科因此罕见地冲我发了一通脾气,但也没再坚持,而是在伦敦市郊买了套房子。
房子的装修风格完全不辱没他的贵族身份,但也没有特别奢华铺张,只会让人想到舒适和悠闲。几乎是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幢房子。
房子前面有一块空地,小的时候我常常帮姨妈和姨父收拾他们的小花园,种些他们认为会显得自己很有品味的植物。我喜欢培育它们的过程,看着一粒粒毫不起眼的种子在我的精心照料下最终开出美丽娇艳的花朵,然后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曳。那会让我感到由衷的喜悦。
所以当看到那块空地被杂草占领时,我问德拉科能不能种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德拉科只是云淡风轻地丢给我两个字——随便。
我已经不再想当傲罗了,那会让我觉得疲惫而倦怠。从父母那里继承的财产让我无须为生计发愁,于是我把精力全部放在拾掇门前的小花圃和做家事上,所以即使没有家养小精灵,我觉得我的生活也过得挺舒服,而那个年轻的贵族也从未抱怨过什么。
白天德拉科去魔法部上班时我就在家里看书收拾花圃或者出去溜达溜达。德拉科偶尔在家休息时我就做上几道拿手好菜慰劳他的胃。如果德拉科没有额外的工作需要在家里完成,我们会在晚饭后搬两把藤椅到露天阳台上一边喝茶一边聊天,说说年少轻狂的那些往事,谈谈各自对预言家日报上某条新闻的想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花圃里的小苗在慢慢地长高,我发现我越来越期待德拉科的归来,会想着做什么菜他会喜欢吃,听他说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在魔法部上学的那些同学都过得怎么样了,还有他那些似乎与生俱来的,善意的讽刺。
我想那段时间是我迄今为止最平静、安稳和快乐的日子,以至于我几乎忘记了自己只是德拉科的一个责任。

九月末的一天,我受邀参加了布雷斯和潘西的结婚典礼。
婚礼办得非常隆重,仪式之后还有一场盛大的舞会。不过说是舞会,但我更倾向于认为那是一场外交酒会。大厅里虽然满满当当都是人,但没有一点热闹的气氛,大家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聊天,其中还有不少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顶着救世主的头衔,礼节性的和一些所谓重要人物打过招呼后,我就一个人拿了杯雪利酒坐在大厅角落里一边小口啜饮,一边看着德拉科和一个有着银色头发的女孩儿愉快地交谈。
“波特先生,”一个爽朗的声音唤回我的意识,布雷斯挽着潘西的手臂微笑地看着我,“非常感谢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别这么客气。”我放下酒杯,站起身,同样报以微笑,“布雷斯、潘西,恭喜你们,祝你们幸福。还有,请叫我哈利。”
“谢谢。”潘西眨了眨眼,然后一脸奇怪地问道:“不过哈利,你为什么不去找德拉科跳舞呢?”
“跳舞?算了吧。”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可不想在这种场合丢人现眼。”
这时大厅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我们几个人闻声望去,德拉科正和那个女孩翩翩起舞,高超的技巧和优雅的姿势几乎立刻就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女孩儿的笑容安静甜美,身材柔韧曲线分明,穿着湖绿色的落地长裙,裙边和领口有复杂的蕾丝花纹,上面的的装饰在灯光下闪烁耀眼,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和芙蓉很像。
“她叫阿斯托莉亚,是我的表妹。”布雷斯轻声说道:“这些年一直在德姆兰上学,和我们一样,也是今年刚毕业。”
“她和德拉科从小就熟识,”潘西接着说道:“这些年也一直保持着联系,而且每次学校放假的时候,德拉科都会邀请她去庄园小住几天。还有,德拉科的父母也很喜欢她。”
我看着潘西透着精明的眼睛,轻声问道:“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潘西刚想开口,却被她丈夫阻止。布雷斯冲我笑了笑,“抱歉哈利,我们还有其他客人需要招待,就先失陪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们离开后,我的视线再次转向舞池。我看着德拉科和那个叫阿斯托莉亚的女孩儿轻盈优美地在人群中挪动脚步,看着女孩儿翩飞的裙摆擦过德拉科修长的双腿,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看着德拉科温柔的目光和愉快的表情,我突然笑了。
在我们的人生中,总有一些时刻、一些事情会让你突然明白一些东西,将你做得正好的美梦割得七零八落。有时觉得真的很残酷,却怎么样也无法阻止它的到来。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经历着,在小天狼星跌入帷幔的时候经历着,在我鼓足勇气想要和德拉科表白的时候经历着,同样也在此刻经历着。
赫敏说,感情就像一粒种子,种下去,用心呵护,总有一天会开花的。赫敏错了,种子如果不发芽,它将在泥土下死去,所以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会努力地生长。可是人的感情不一样,他一定要等到那个合适的人,只取决于内心最深处的感受。
努力,可以换回好感,换回喜欢,可以将你留在他的身边,可是,那些都不是爱。或许有的时候,我们因为假象太过美好而自欺欺人,可假象就是假象,不爱就是不爱。

我倚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弯弯的,嵌在幽蓝的天空上,在云朵里时隐时现。德拉科拉过我坐在他膝上,“月牙你也看,月牙有我好看吗?”
我借着月光看着德拉科,一个很帅、很英俊的男人,铂金色的头发修剪得异常精致,原本圆润洁白的脸被时间洗磨得棱角分明,曾经笔直傲慢的目光如今隐去了锋芒,变得深邃且不动声色。我浅浅地笑了,“还是你比较好看。”
德拉科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他轻轻吻了下我的耳朵,然后将双手放在我的腰上缓缓摩挲,“那么哈利,你刚刚在想什么?”温热的气息吐在颈侧,害得我忍不住轻颤。
我气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帘,“只是在想布雷斯和潘西,虽然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他们之间有婚约,但才毕业不到一年就结婚……德拉科,这难道不会嫌太早吗?”
“这个啊!”德拉科稍微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也正经起来,“的确是早了点,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除了要尽快生下继承人之外,还有其它一些不得不考虑在内的因素。哈利,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婚姻从来都不是两个人单纯的结合,它更看重由此而带来的两个家族利益的整合和延伸。”
“这样啊。”我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那一夜,我仿佛从身体里飘出来,看着床上的肉体火热交缠,看着德拉科身下的人如何拼命的去贴近,看着他需要,看着他纠缠。目光冷冷,像窗外的月光,终于开口说话,“你再怎么贴近他,总有一天,他会遇到他爱的、适合他的那个人,不会再背负,即使你是人们口中的救世主。”
我倏得睁大眼睛,看着德拉科汗湿的脸。高潮像电流一样袭过全身,又像电流一样消失不见,随着去的,还有沉不见底的心。
9.27更新完结
那天以后,我的心情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常会在半夜惊醒,然后看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直到天亮。
不到一个月,瘦了十斤,一次晚饭后德拉科仔细打量我,“你瘦多了,怎么了?”
我摇头,饭量并没有减少,只是瘦了。
德拉科减少了做爱的次数,有时,我们躺在床上,他静静地搂着我,我静静地看着月光。
后来,我想明白了,我和德拉科总有一天会分开的,只是我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期待,所以才会患得患失,才会那么在意他的话,只是这样而已。
想明白了,继续过去的生活,看看书、养养花草,该干什么干什么,体重在两个月内又长了回来。
直到有一天,《预言家日报》上的一帧照片彻底打破了我一直以来辛苦维持的脆弱的平静。照片上德拉科轻笑着将手搭在阿斯托莉亚的腰上,阿斯托莉亚脸上的笑容甜蜜而幸福。
我木然地将报纸折好放到茶几上,然后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德拉科快下班了。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润泽的水声和床铺不合时宜的吱呀声,只有月光照明的漆黑室内,我和德拉科在床上紧紧交缠在一起。起伏、律动,离开又进入,最近的距离,近到德拉科就在我的身体里。不断累积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叫嚣着要找到一个出口,身上的人感觉到那股急切,动作越加狂放起来。蓦的,一声再也无法掩饰的呻吟伴着猛烈的撞击在黑暗中响起,绷紧、痉挛,抽搐。身上的人重重压了下来,我只觉得最后一点呼吸都要被夺走。
    良久,喘息终于平静下来,我轻轻动了动,德拉科撑起胳膊,吻了下我的耳朵,“哈利,去洗洗。”
埋在枕头上的头左右摇了摇,模糊听见德拉克的笑声,“懒惰的救世主,我先去了。”
德拉科从浴室出来,将毛巾扔到椅背上,穿上真丝睡衣,顺手抽出根烟叼在嘴上,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去吧,一身汗,不难受吗?”
我转过头,却不是看德拉科,而是看那照在地板上的白色月光,很小的声音,近似喃喃,“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点火的手微滞了一下,火苗照亮了德拉科透着复杂目光的灰蓝眸子,他微低了头,点着香烟,吸了一口,烧灼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你说呢?哈利。”
虽然没有从德拉科那里得到答案,但我并未因此而感到失望,因为我其实也只是在问自己。
于是思考的人沉默了,反问的人也沉默了。
从那天开始,很多事情变了。我和德拉科的关系逐渐生疏起来,我们依旧住在一起,只是没有了那些肢体的接触。
后来,德拉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次数越来越少,间隔也越来越长,直到有一天早晨我独自醒来后突然发现,我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看到过德拉科了。
我想,我和德拉科到底是结束了,在彼此纠缠了两年之后。
不是一个明确的道别,而是以这样一种状态的形式呈现。
我依旧没有外出找工作,只是在家读读书、养养花草,和之前的生活相比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变,可我的心却开始平静。或许是因为这已经是我想到的结果,所以在它来临时并不觉得怎样难受。
当那些花草熬过寒冷的冬天再次迎风招展的时候,在德姆斯特朗学成归来的赫敏拍着我的肩,“哈利,别在意那个混蛋,你还有我们呢。”
德拉科不是混蛋,他是我最爱的人。
从法国赶回来为赫敏庆祝的罗恩在阳光下仔细打量我,“有点出息好不好,弄个寂寞的眼神给谁看?”骂归骂,却还是将我一把搂了过去,“哈利,只要你一句话,我替你去揍那只该死的雪貂。”
可德拉科并不该死,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不爱我。
斯内普和卢修斯来找我,让我和德拉科好好谈一谈,就算是要断也得断得干干净净,别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黏黏糊糊。
夜幕已经降临,我站在花圃边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哪一个花蕾会在明日绽放。
其实有很多事用时间才可以渐渐地明白。
我并不无辜。
当德拉科说负责,我在失望那不是爱时,难道没有暗自庆幸,可以保留一个和他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赫敏当初那些话,与其说是鼓励,不过是勾起了我内心压抑埋藏的渴望。贪恋着德拉科的温暖和怀抱,披着被迫的外衣躲在他的责任下,那是一个孩子的做法。
一个孩子,注定要与爱错过,成为我的人生中一段想得到而没有得到的旅程。
想明白,并不等于会遗忘,那曾经历的绝望和伤痛已经刻在了心上,在以后的岁月中不断翻出来,告诉我们曾经怎样的缺乏勇气和天真,告诉我们应该怎样做才更好,对自己,对别人。
春夜那潮湿温暖的气息总是带着湿润,凝成一片薄雾淡淡飘散,我看着夜色中逐渐清晰的身影,熟悉却又陌生。

德拉科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
“恨我吗?哈利?”德拉科蓦地开口。
我一怔,然后摇了摇头。
“那……爱我吗?哈利?”
我看着德拉科的眼睛,漂亮的灰蓝色,仿佛沉淀了漫天的星光。别开眼,强忍着心痛,我艰涩地开口,“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你。”
既然如此,那爱与不爱,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德拉科叹了口气,然后迈步走到我身前,一把将我扯进了怀里。温热的唇一点一点在额头上啄过,“已经忘了这感觉了吗?哈利?”
察觉到德拉科的意图,我开始使劲儿挣扎,却被用力压住。德拉科抵着我的额头,“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
我看着德拉科眼里说不明的情绪,停下了挣扎,片刻之后,闭上眼睛,搂紧他的脖子,深吻他。
被抱着幻影移形到了卧室,纽扣一颗颗被解开,肌肤袒露出来,当扣子被全部解开,手的主人一扯,事件衣服被扔到了地上。或许是因为清冷的空气,皮肤渐渐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而微微战栗着,刺激得胸前那两点暗红也挺立起来。
感觉到德拉科的手指抚了上来,轻轻揉捏,我颤抖了一下,下一秒就被猛然抱起,压倒在床上。
我反射性地睁开眼,却被德拉科吻住,沿着面颊、鼻尖轻啄。唇与唇的交结带着刻意的温柔,厮磨了又厮磨,轻舔、勾缠,直到我原本僵硬的舌头柔软下来。当德拉科的唇离开时,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嘴唇顺着我的喉线细细向下吻去,伴着手温柔的抚触,来来回回,仿佛要借着这样的接触记住所有的感觉。当沾着微凉液体的手指探进我的身体里时,我瑟缩了一下,又在德拉科的诱哄下,慢慢展开。
“叫出来,我要听到你的声音。”伴着火热侵袭的,是我压抑不住颤抖的呻吟。或许是因为最后一次,我紧紧攀附着,无力抵抗,也不想抵抗,放纵自己随着德拉科沉沦起伏。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温柔竟比狂猛的欢爱更容易让人失去力气。
渐渐地,德拉科原本温柔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重重的深入,沉沉的抽出,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般,每一下都撞到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抓着他的肩,无意识地仰起脖子,在高潮的刹那呼喊出声。
当我渐渐恢复意识,发现德拉科正撑着胳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心却开始激烈地跳动。
德拉科的手指抚上我的嘴唇,“你说,你爱我。”
我睁大眼睛,恐慌涌起,第一个反应就是逃,却被德拉科压制,牢牢困在身下,“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德拉科的唇在脸上摩挲,我转头,德拉科又轻咬我的耳朵,“为什么?”
我压下渐起的悸动,缓缓平息了心跳,终于转头,看入德拉科深不见底的眼,轻声,“我只是你不必承担的责任,再加上爱,太沉。”
德拉科似乎愣怔了好一会儿,然后回过神问道,“谁说你是我不必承担的责任?”很轻松的语调,却让我明显感觉到了其中包含的压力。我再次沉默,德拉科却执起我的下巴,不放弃的追问,“谁说的?”
“你,”我转回头,“你父亲、你教父、你朋友,所有的人。”所以我不说爱,没人会对一个只要负责的人说爱。
一声轻轻的叹息过后,德拉科抬手滑过我的脸,“哈利,我从来想的都不只是负责任。”我看到德拉科脸上的笑容有点苦,“或许我表现的一直是。哈利,那天晚上我没醉。一个真正醉了的男人做不了这种事。”温热的手抚上我的嘴唇,“要说醉,只是让我将心中一直的渴望释放出来,占有你,让你成为我的。”德拉科帖着我的额头,眼睛对眼睛,嘴唇帖着嘴唇,“我不是勇敢的格兰芬多,我很懦弱,一直都不敢告诉你,我爱你。”
我无声地看着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看着那眼里满满的疼惜。德拉科的唇不疾不徐地磨擦着,“哈利,我们相爱。”
“那……你还要和阿斯托莉亚结婚吗?”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和她结婚。哈利,那是我拜托父亲和教父骗你的。”
“……狡猾的斯莱特林。”
“对,我是。”
德拉科的身体重新压了下来,我闭上眼,搂紧,迎接滚烫的激情。
我在空中和风中,
听到了缄默的声音,
那是我平生接受的爱情。

后来,很久以后,我很严肃地对德拉科说,“我确定我当时没说过那句话。”
德拉科立即明白了我指的是什么事,他搂着我笑得有些无赖,“那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爱我。”
原来,有时,在爱里,人们都会耍点小花样。
发表于 2012-8-4 21:04: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月半 于 2012-8-4 21:18 编辑

沙发!人生中第一个!先占着回来再编辑……
我回来鸟~
开头很吸引人啊(我不是说H啊不要误会……),很美的场景描写,月色撩人,总是很容易让人迷乱啊~
早已相爱,是说德哈早已相爱了吗?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彼此的心意,只是以为自己在暗恋对方吗?
文里的小德小哈好有爱啊~
小哈那么让人心疼,不敢对未来有所希望,因为怕受伤害,因为怕失去,因为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幸福的权利。
小德在现在给我的感觉还不是很强烈,只是觉得他比小哈厉害这个设定我很喜欢哈~不过他也长大了,成熟了,不再是原先那个冲动的小孩了,战争改变了每个人。然后少爷对小哈好温柔啊啊啊啊啊~
期待大大继续更新,给我们讲述一个德哈早已相爱的故事!
发表于 2012-8-4 21:29:3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2-8-4 21:57:28 | 显示全部楼层
- -哦哦哦好萌XD
少爷拖着小哈去跟卢修斯说我要负责那里实在太萌了XDDD
小哈乃 就表别扭了赶紧承认吧
发表于 2012-8-4 22:31:35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2-8-5 20:53:33 | 显示全部楼层
话说负责神马的。。。肿么感觉是用在不爱的人身上的词呢,小哈误会了吧,虽然我感觉少爷明显不是那个意思,但小哈还是伤心了的说。。。希望少爷赶紧表白心迹~
发表于 2012-8-6 12:24:36 | 显示全部楼层
负责什么的,最讨厌了

既然早已相爱,直接说出来吧

不要用我会负责这样不负责的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表于 2012-8-7 08:00:23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2-8-7 19:59:50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2-8-29 22:04: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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